红军走上长征路,一走就是两万五,当然是被迫的。
疑问一:红军离开中央苏区是不是被迫转移?难道不是经济崩溃造成的吗?

可是他们偏偏不说1933年苏区粮食增产、1934年丰收在望,也不提苏区的手工业、工商业的发展,更不说事实上苏区面积越来越大,人口越来越多。特别不愿意提到的是,国统区这几年间发生的军阀混战,有没有给人民带来痛苦,经济有没有崩溃。
那么为什么中央苏区没有“经济危机而自行崩溃”呢?
还好,他没说毛氏兄弟贪污了这笔钱。

他们忘记了,与日本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的布告几乎是同时面世的,是中共满洲省委的抗日《九一八宣言》;就在中共满洲省委发出这份抗战宣言的第二天,中共中央在上海发表了《中国共产党为日本帝国主义强暴占领东三省事件宣言》;1932年4月5日,毛泽东签署的《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对日战争宣言》正式发布。

偏偏这些党史专家不理解,故作天真地忘记了蒋介石要“攘外必先安内”。至于转移目的地不断改变、行军路线绕来绕去,同样是为了生存,避免与敌正面拼消耗,在这些“专家”看来红军跳进蒋介石的包围圈才够得上“标准抗日”。

刘伯承1961年说,当年在行军途中他曾经问过毛泽东,我们到底要去哪儿。

红一、四方面军会师前夕,1935年5月18日,张国焘背着党中央,擅自成立了中共西北特区委员会,下设政治局,俨如党中央组织。同时还成立了“中华苏维埃共和国西北联邦政府”,自封主席。
毛泽东、张闻天、周恩来、朱德、王稼祥、博古、刘伯承等率中央及军委机关四十余人,则步出镇外两里多,等候张国焘的到来。其中,周恩来在过雪山时感冒,王稼祥久伤未愈,两人都抱病出门,中央对此次会面的期待与郑重可见一斑。

首先,张国焘与陈昌浩分别找博古,了解遵义会议情况。张国焘明确表示遵义会议的决定不合法,四方面军不同意。“博古是一个很有原则、很有组织观念的人”(周恩来语),尽管遵义会议时思想不通,但组织决议一旦通过他就要坚决维护,所以驳斥了张国焘。
其次,他单独请聂荣臻、彭德怀吃饭,许愿拨一两个团补充一、三军团。这些小动作自然瞒不过这两个人,只能是饭照吃,哈哈照打。第二天陈昌浩又找聂荣臻谈一次话,碰了个软钉子。

经过古田会议,两支部队的政治素质已完全不同。
更重要的是,张国焘已经退化成张献忠一类人物了。
张国焘1931年初到鄂豫皖时红军兵力2万余人,一年多的时间发展到8万余人,扩编为四方面军。1932年底根据地被击破退到川北时剩下不到15000人,但这其后两年多的时间正是各地闹饥荒要造反高峰期,部队打了不少胜仗,队伍发展到10万之众。
杨尚昆说这个“宝”实际就是一套破译敌人电码的技术,那是曾希圣的哥哥曾钟圣搞出来的密码手册。所以张国焘说要南下,四方面军的许多干部也认为,北上是畏敌逃跑,南下是积极进攻。这种“进攻路线”反过来又助长了部队对中央的不满。

张国焘已退化成张献忠一类人物了。
1935年7月18日,张国焘到芦花时,中央政治局决定他任红军总政委,他才调动红四方面军北上,但未到毛儿盖就变卦了。
他在毛儿盖地区召开红四方面军干部紧急会议,公开宣布党中央执行的是机会主义路线,要审查党的“政治路线”,要求红四方面军一批干部提拔为中央委员、政治局委员及书记处书记,要求博古退出书记处与政治局,周恩来退出军委工作,不达目的即不进兵。
1935年8月4日至6日,中央政治局在“毛儿盖会议”上,不少与会者本着团结愿望,希望张国焘能够执行中央的北上方针。
红九军军长何畏尤为出格,居然骂张闻天像个汉献帝,曹操手中的傀儡。
其实在这之前何畏就已经用枪威胁过毛泽东、周恩来一次。当时幸亏徐向前出手,子弹打在天花板上。
会议最后,张国焘说:“如果一方面军要北上,则四方面军单独南下。”博古说,南下川康,正如同老鹰钻进了山沟,想飞也飞不起来。张国焘指着博古的鼻子骂博古是党的败家子,不配谈军事。接下来,毛泽东等人对张国焘都进行了说服和争取,只是两人每次都以大吵一架而结束。朱德前去看望张国焘时,张国焘便对毛泽东也开始人身攻击。

毛儿盖会议会址。
1935年8月21日,中央与右路军从毛儿盖出发,越过草地,等待张国焘等率领的左路军前来会合。
9日,党中央致电张国焘,“左路军应速即北上。”但张国焘却于当日再向中央提出南下川康等地,并背着中央密电陈昌浩率右路军南下。
左路军抵达阿坝后,张国焘要挟朱德同他联名发电给中央,要右路军掉头南下,遭到朱德严辞拒绝。
接着在阿坝会议上,张国焘等人要求朱德发表反对中央北上的声明,在遭到拒绝后便开始漫骂和攻击。
此后朱德便明白了,只有保住这支红军队伍,才能把张国焘带回去。

这以后,又有几个历史细节值得玩味:
一个细节是:
张国焘在卓木雕擅自成立第二中央后,刘伯承很想实行“兵谏”,逼张国焘北上。他抓住时机向朱德交流自己的想法后,朱德认为不到万不得已不走此下策,要保住红军不分裂。
张国焘之所以同意二、六军团前来会合,是他认为二、六军团部分干部对毛泽东不满,只要切断他们与中央的电台联系,就可以把二、六军团拉向自己。
没想到贺龙借口部队损失大,要求张国焘补充兵力,从而使斗争的天平开始倾斜。

另一个细节是:
张国焘电令陈昌浩带右路军南下,并说如遇阻扰,则“彻底开展党内斗争”,准备铤而走险与中央彻底决裂。
当时陈昌浩正在会上讲话,时任前委参谋长的叶剑英先看到了这份电报,他让陈昌浩看了一眼,便将其揣进口袋,假装如厕,飞马跑到中央驻地向毛泽东作了汇报。
当此危急时刻,毛泽东知道问题重大,立即在巴西举行紧急会议,决定率一、三军团单独北上,脱离险境。
叶剑英为了避免打草惊蛇,随即回到指挥部。后来叶剑英以南下“打粮”为名,带着行动不便的中央直属部队,也顺利脱离了险境。

徐向前(左)与叶剑英在陕北。
第三个细节是:
彭德怀在回忆录中有这样一段描述:
“这次北进,三军团走在右翼纵队的最后面,最前面是一军团,中间是红四方面军之四军、三十军、九军和前敌总指挥部。当时使我感觉:张国焘有野心,中央似乎没有察觉。毛主席、张闻天随前敌总指挥部在一处住,我每天都去前总,秘密派第十一团隐蔽在毛主席住处不远,以备万一。”
他在回忆录中说:“向毛主席报告后不到两小时,叶剑英秘密报告:张国焘来电要求南进。”
彭德怀于是义不容辞担负起警戒,派出一个团的兵力保护中央首长迅速撤离,从而赢得了时间,避免了悲剧发生。

红三军团军团长彭德怀。
有人发现并报告给徐向前,说:“中央红军走了,还对我们设置了警戒,打不打?”
他“不相信共产党领导是使红军成为不能战胜的铁的红军的主要条件”,“他对于党的中央,采取了绝对不可容许的态度。他对于中央的耐心的说服、解释、劝告与诱导,不但表示完全的拒绝,而且自己组织反党的小团体同中央进行公开的斗争,否认党的民主集中制的基本组织原则,漠视党的一切纪律,在群众前面任意破坏中央的威信”。
但这个处分没有通报全党,只是在军以上干部中传达。

说白了就是,共产党不能分裂,红军不能打红军。
1960年10月,美国作家埃德加•斯诺在北京中南海采访毛泽东时问道:“您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是什么时候?”

而张国焘似乎还够不上这个档次,他是无所谓路线的,也不在意提出什么纲领,仅仅是因为人多势众就把自己当成江湖老大。
这已经是历代农民起义老套路了,这也从另一个角度给出了历史启迪:
来源:独立评论员郭松民




